作为拖稿女,下午出门前遍找东野圭吾的一本书,找不到,抓狂,既然这是个藏着掖着的书,让我写他的名字一百遍一千遍,东野圭吾,cena,后来在路上想着怎么办啊怎么办,想伐想伐,就觉得,哎,这个月对东野圭吾的狂热时期(其实也就是买了所有他的书,并且很快读完,并且将热度传染给其他人比如说颜禾)早就过去了吧,基本上现在想起来,也并不觉得他比传统本格派有好到哪里去,大概唯一记着的也就是《恶意》的零星内容了……本来想写一写完成一只任务,现在连书都找不到了,大抵是上帝也觉得,虽然我那么爱他先公布凶手的方式,以及水瓶座之间的……相互理解……但是不写也就不写吧,藏着掖着就藏着掖着好了
而路上依然无法停止持续焦灼,就这样焦灼着,一只车轮压上了张小跳也压过的隔离带……轻飘飘地压过去而已,下车后却听到一种很接滚的嘶嘶声……于是我蹲下来,听到那嘶嘶声从车轮处不断冒出来……我蹲了好久了,蹲到连保安都看不过去了,走过来跟我蹲在一起,然后他说:好象是漏了。我说:恩,漏了。这么突然之间,对此无法做任何反应的我就提着包跑到地下室去工作了,直到现在,肚子饿了,我想等会儿大概轮胎的气都漏光了,我有点儿非常不想上楼去面对这些现实,烂摊子浩瀚庞大,天气又凉又热,真像十几岁放暑假时,伤感的尾声!
所以如果我不去扣分完毕,一切接滚的事情仿佛都无法停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