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破了皮again,河在不知不觉中都结冰了,浑身都疼,骨头也疼,大概是因为我的世界里,我周围的世界里全部是误解,误解和彼此的不理解,想要费尽所有的力气去说话,去说,原来是这样的,去说,我并非像你所想的那样在思考,去说,为什么事情会越来越复杂,终于到了我无法去处理的地步,现在回头想想,2004年,2005年在blog里反复说着的那些烂摊子里,又算得了什么呢,人生终于是向着艰难险阻不可避免地滑过去了
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还要再写这个blog,或者是因为有一天madi跟我说写得好看,或者是因为,在大部分的时候,我的口头表达系统是毁坏的,是被蒙住了的,是永远都无法靠说或者行动去表达的,在实际生活中,我所表达的都是错误的,都并不是我所想的,只有写在这儿,看起来仿佛正确了一些,又仿佛那些我一直想说的话,终于也被我最重视的人看到了
但是今天晚上我受够了自己的幼稚,太疼了,骨头,心脏,人与人的近距离相处太痛苦了,我现在才明白,这两年来为什么觉得天总归是墨墨黑的,大致是因为在孤独的绝境里要贴近心灵的举动,有时候也好幼稚,而且我至今还是不得要领,犯错的频率未免太高,最后只觉得,就好像是在把浑身的骨头,撞向浴室的地板一样……(我这种没有肉的人…浑身的骨头撞向地板该有多痛)-___________-0
好吧,用今天最后一点力气说cheer up,感谢苏德留给我的那一些药,我最需要的始终是梦境